“入宫。”
张泽淡淡的说道:“云统领以为,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做了这么多的事情,难道就只为了杀几个郡守,然后制造一些恐慌吗?”
云飞闻言再次一愣。
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且太过突然,使得他整个人都好似陀螺一样一直都转个不停,始终都无法静下心来去思考一些细节上的问题。
眼见张泽忽然这么说,云飞下意识的问道:“他们的目地不就是为了利用恐慌来打击朝廷的威信吗?除了这个,难道还能有其他的什么?”
“这只是浮现在外面最浅显的一层罢了。”
摇了摇头,否定云飞的同时,张泽对他解释道:“其实单纯想要达成这种目地,可以选择的手段有很多,且比当下这种也要温和了许多。”
“可偏偏,对方并没有选择那些相对温和的手段,反而是选了这种最容易激怒朝廷,也是最为凶险的方式。”
“由此就可判断,对方要么就是疯子,要么就是别有所图。”
“能做出如此大手笔之事的人,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疯子,所以最终的理由也就只剩下了一个,他们还有其他隐藏在更深处的目地!”
张泽似乎是有意点拨云飞,所以解释的相当详细。
见云飞听了这么多之后,已经露出了若有所悟的表情,张泽便继续说道:“其实冲击衙门,直接巡查哦一些替死鬼也就罢了。”
“这种方式虽然凶险,但也同样有着见效快的优点,所以单纯这一点上来看,对方的目地似乎正如云统领所说那般。”
“可要是再往深一层去想,对方如果仅仅只是想达成这一步,那为何要利用苏家兄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