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即便不能分散完颜统康的注意力,给他争取到一个人逃跑的时间,那也足以拖一个人下水,这笔买卖自然是怎么看都怎么不亏。
也正是在想到了这一点之后,阿谀成泰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考虑着一切可能,考虑这一切能够打破这种僵局的办法。
终于,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中闪现,他连忙开口道“大夏太上皇,两国纷争,无非就是通过战争或者政治这两种手段来进行解决。”
“如今大夏与我犬戎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,无论是大夏还是我犬戎都断然不会轻易选择何谈,那么剩下的自然也就只有战争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“既然是要通过战争来解决,那么在我看来,此自然也是要在战场上,通过两军交战的方式来决定胜负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任何非常规手段,都只是一种惹人耻笑的小人行径,即便是获取了一定的成效,也定会遭受天下所耻,得不偿失。”
楚逸闻言,看向了阿谀成泰。
如果阿谀成泰只是犬戎的一个普通臣子,那么他说的这些完全就是没用的屁话,对楚逸造成不了任何干扰。
但这个人是阿谀成泰,而这也就让楚逸对这番话产生了另外的一种解读方式。
想着,楚逸忽然一改此前的剑拔弩张,郎然一笑,对完颜统康说道:“无论如何,既然大王来了,多少喝上一杯吧。”
看着态度忽然转变的楚逸,完颜统康陷入了沉默,有点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不过在想了想以后,完颜统康还是端起了酒杯,对楚逸道:“能与本王共饮的,非英雄人物不可,你到也算是有这个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