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托亚塔塔尔便落入了下风,被莽古尔泰所压制。
“托亚塔塔尔,就算你们今天能侥幸逃脱,但你留在草原上的部族呢?他们很快就将因大王子的怒火而灭亡的!”
托亚塔塔尔冷笑着回道:“你认为,既然连我都出现在了这里,你草原上我们还能剩下多少族人?”
听到这话,莽古尔泰瞳孔一缩,瞬间就明白了一切。
“原来这个给夏人通风报信的内鬼,就是你们!?”
莽古尔泰咬牙道:“本将早就算到有内鬼,但却没想到竟会是你们,你们藏的还真够深!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
托亚塔塔尔冷漠的回道:“我并不是什么内鬼!”
“犬戎何曾将我们当做一份子?由始至终,我们塔塔尔部与犬戎都不是一体的!既然本就不是一路人,又何来内鬼一说?”
“我们这么做,只是为了部族的生存!”
一个存字落地,托亚塔塔尔挥动手中兵刃,趁着莽古尔泰惊怒分神的机会,便对着他的腰间斩去。
对比此前的一击,这一击虽然力量不足,但胜在出奇。
饶是莽古尔泰身手敏捷,但在仓促间他也仅能做到勉力持刀格挡。
正常来说,这一刀下去,莽古尔泰完全能挡住托亚塔塔尔的进攻,只是不想,这根本就是一个虚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