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语调冰冷的叱问道:“怎得?你们右北平军是当真要造反了吗!?”
帐内的气氛压抑无比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楚逸将长剑下垂,一滴滴鲜血沿着剑刃流淌道地面。
他看着双目圆睁的燕王,淡漠的说道:“皇叔,你直呼本皇名讳,这可是犯了忌讳的事情。”
燕王怒吼道:“本王刚刚已经带他求情了,你为何又一定要杀他?”
楚逸不带半点感情的回道:“这不过就是一个蠢货,确实不值得本皇动怒,所以本皇便干脆斩杀了他,一了百了。”
燕王咬牙道:“你这是在逼本王!”
“皇叔这说得是哪里话?”
楚逸淡漠的说道:“眼下大战在即,本皇为了此战耗费了如此多的代价,就是为了一劳永逸的战胜犬戎人,而在这个前提之下,谁敢违抗本皇的命令,拖本皇的后腿,那他就是本皇的敌人!”
“这个杜远如此,当初的雷柏如此,右北平军与皇叔你……”深深的看了燕王一眼,楚逸冷声道:“亦如此!”
燕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显然是已愤怒到了极点。
他摆动着脑袋,对楚逸怒吼道:“太上皇你如此强硬,难道就不怕引得将士心中不满吗!?”
“皇叔你多虑了。”
楚逸冷漠的说道:“这个世界上,有各种各样的人,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奔波,争取,乃至与人抗衡。”
“对付这种人,本皇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解释,也没那么多精力与耐心等他醒悟,所以唯有一杀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