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尔雅克显然是大为不忿,他脸色铁青的反驳道:“族长,凭什么让我给那夏狗道歉?”
“因为!他是我的丈夫!”
托亚塔塔尔毫不犹豫的怒叱道:“自从吕康来了以后,我们塔塔尔部的生活改善了多少,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他是贪生怕死的夏狗,但那次与外地作战,他又龟缩在了后方?”
“就是此次与大夏联络,不也都是吕康孤身一人,冒着被当做奸细直接斩杀的风险去办成的?”
“这些事情,你塔尔雅克又能做到什么?”
“告诉你!今天吕康他说得对!就算因为犬戎人的诡计,使得我们塔塔尔部背弃了草原,被所有的部族敌视又能如何?”
“你们不要忘了,我们本就已经做出了选择,在未来,我们的盟友是大夏,而不是这些本就在欺压我们的草原部族!”
“只要帮助大夏赢了一战,我们将彻底获得独立、自由,还有属于自己的土地,草场!到了那个时候,犬戎人不敢压迫我们,其他部族又能怎样?”
在托亚塔塔尔的怒叱下,那名将领,还有其他在场的塔塔尔部众将爹地下了头,沉声不语。
托亚塔塔尔则是继续说道:“而想要达成这一切,想要让咱们塔塔尔部彻底获得新生,那一切的前提就是帮助大夏打赢这一场战斗。”
“如果因为你们个人的鲁莽,最终使得我们输掉了这场战争,那你们谁能对塔塔尔部百年来牺牲的所有先辈负责?谁又能对我们族内那些等待着丈夫回归、父亲凯旋的妻儿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