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犬戎国力强大,为草原霸主,这一点毋庸置疑,哪怕这一战本皇侥幸获胜,以大夏目前的国力,最起码在十年之内都无法踏足草原深处。”
“若你们遭遇到犬戎人的报复,本皇纵有心,也是鞭长莫及。”
楚逸真诚的对托亚塔塔尔说道:“即便不为了你们自己,你们也要为子孙后代考虑。”
“难道,你希望他们永远过着这种被人奴役的生活吗?甚至,在犬戎人的报复之下,塔塔尔部能否继续存在,这都是一个未知之数。”
当听到这句话以后,托亚塔塔尔露出了动摇的神色。
显然,楚逸所言的报复,也是他们所担心的一件事。
察觉到了这一点,楚逸继续道:“只要你们愿意迁移到阴山,那么河套平原本皇可全部赐予塔塔尔部,且朝廷也会为此专门制定各种通商政策,你们部族的一切与当下都没有任何改变,与我大夏的关系也并非是臣属,而是盟友。”
“届时,你们将不会再遭受任何的压迫,可以获得平等生存的权利,可以与我大夏互通有无。”
“而你们的子孙后代,也可以接受我大夏文化的教育,乃至是凭借其本领进入朝廷,为我大夏效力,这一点本皇保证,对待盟友与对待我们自己的子民,皆一视同仁。”
当楚逸给出了如此承诺以后,托亚塔塔尔终于是动心了。
对她乃至对整个塔塔尔部而言,生活在哪里时机并不是主要问题。
他们所担心的,无非便是大夏卸磨杀驴,最终将他们骗到自己眼皮子底下,然后如同犬戎人那般奴役他们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还不如生活在这片他们所熟悉的草原上,最起码危险来了,打不过还可以选择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