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见状,再接再厉的继续道:“张動一死,那么右北平军短时间内绝难找到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,而眼下还是战时,军中不可一日吴帅,那么燕王势必就要临时提拔起来一人,顶替张動。”
“虽然你的能力不足,但你身为重甲骑兵的主帅,本身职位在这里,即便你什么都不做,燕王那边也大概率会选择将你提拔上来,做一个过度缓冲。”
“而接下来,只要你能表现得让燕王足够满意,还怕这过度不能变为实职吗?”
如果说,前面的话还只是给陈望开启了一扇大门。
那么张泽最后这几句话,则是彻底引爆了他心中名为贪婪的火焰。
在还没有成为重甲骑兵统领的时候,陈望无欲无求,认为能保住这个副职就已心满意足。
而今,他成了重甲骑兵的统领,拥有了不弱于张動多少的话语权,这便让他看到了权力的美妙。
若是能有机会更进一步……只是想一想,陈望便只感自己的呼吸越发沉重。
但几遍是如此,他还是没有忘记最关键的一点。
他谨慎的对张泽问道:“你说得到是不错,但具体操作却没那么容易,燕王不可能因为一丁点的猜忌就杀了张動!”
张泽闻言,露出了由衷的笑意。
只是陈望这一句话就让他知道,今夜自己出来的目地,已经算是达成了大半。
“简单的很。”
“你只要回去禀报燕王,说今夜在军营外有篝火出现,不过在你亲自带人查探以后,却并未发现任何线索,只能确定这篝火是有人蓄意为之,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就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