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赵瑾尚再,那么这些事情他必然会处理的井井有条。
至少不会隔上几天,就弄出一些自己意料之外,措手不及的事情来。
眼下,云飛唯一能看得也就是忠心。
但如果单论为人机敏,他甚至都不如小顺子。
想到这,楚逸开口说道:“行了,出去办差吧。”
楚逸的话,并未让云飛有什么如蒙大赦的感觉,反而让他的脸色一阵惨白。
他知道,楚逸如此,是已对自己失望至极,但在这种情况下,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规规矩矩的给楚逸磕了一个头,云飛躬身离去。
看着云飛远去的背影,楚逸长叹了一声,扭头对赵月娥道:“去,给本皇沏一壶茶来。”
赵月娥乖巧的应了一声,转身泡茶。
楚逸靠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一阵茶香便传入他的鼻尖。
赵月娥端着茶杯来到楚逸身前,轻柔道:“太上皇,您的茶。”
接过茶杯,楚逸看着上面漂浮的茶叶,头也不抬的问道:“你似乎很在乎云飛?”
这一句话,吓了赵月娥一跳。
但她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,咬着樱唇说道:“养父临死前,将衣钵传给了他,所以奴婢不愿看他被太上皇您所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