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点头起身道:“去吧,本皇也要与燕王好好谈上一谈了。”
说着,楚逸抬步离去。
看着远去的楚逸,林栋陷入了沉思。
用一天时间说服那些想不通的人,实则并不容易。
但无奈,决战在即,他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时间。
至于说,为何楚逸只给他一天,那显然是明确的告诉他,如果说服不了,那么剩下的一天,便是要出手清理解决掉那些油盐不进的顽固分子。
皇恩浩荡,帝王可以表现出自己的爱民如此,但在必要的时候,帝王也可为杀伐之兵戈。
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
再大的功劳,再大的权柄,但凡与帝王的理念产生了冲突,要么你就做出改变,要么你就干脆出局。
这,就是规矩,也是现实。
林栋很清楚这一点,但眼下对他而言,所能做的也就是尽量说服那些顽固己见的人。
此无关对错事非,只关乎居庸关守军,到底是为了居庸关而生,还是为了朝廷的根本而生。
就在这时,楚逸已来到了燕王所在的营帐。
燕王的营帐外,并无多少守军看守,便是巡逻队士兵也都会绕开这里。
直白一点说,若是燕王有心想走,他随时都可以离去。
这一点,楚逸与燕王皆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