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皇是笑你虽智计深远,但却不通政治。”
楚逸淡淡的说道:“张泽可知,对政客来说,只要有必要,他们的嘴可以比那茅房里的粪便还臭?”
楚逸的话,引得众人皆惊。
要知道,楚逸自己都承认,他是一个政客,而以他的身份却说出这种话来,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要说在场唯一还能保持淡然的,也就剩下一个张翰,他笑嘻嘻的说道:“太上皇说的不错,允诺只是允诺,谁规定就一定要履行了?”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随便编造他一个理由,不都可以轻易的拖燕王个三年五载?”
“等三年五载一过,朝廷恢复了元气,谁还理会燕王在那叽叽歪歪?”
张泽皱眉道:“但以燕王的性子,若太上皇如此诓骗他,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啊。”
“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?”
张翰冷笑道:“木已成舟,他难道还能巴巴的跑到这居庸关来,将那些犬戎人的尸骨都挖出来,然后让那堆骨头架子继续攻掠我大夏,给朝廷制造威胁吗?”
“届时,他就算是跳脚跳到天上,又能如何?”
张翰的话,让张泽眉头紧皱,一脸嫌弃的从他身边走开,仿佛根本不屑与这货为伍一般。
对此,张翰只是满不在乎的轻笑了一声,然后便对楚逸拱手道:“太上皇,眼下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”
“东胡人,能否如此听话,配合您行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