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还是皇叔您多想了。”
“本皇尤记得,当年父皇曾教导本皇,为君者,无论做任何事,说任何话,都必须要留上两分,此为缓冲,也做余地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说着,楚逸笑眯眯的看向燕王,问道:“皇叔您认为,眼下本皇是否还留有两分呢?”
燕王眼皮一跳,冷着声答道:“本王不知。”
如果丝毫之前,燕王对楚逸的话,那绝对是嗤之以鼻。
区区一个小辈,还敢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,简直就是可笑。
但随着东胡援军的出现,燕王的计划已被彻底打乱,这也使得他的心绪烦乱不堪,对楚逸也多了几分重视。
而这,也让燕王越发的感觉楚逸面目可憎,一刻都不想同他待在一起。
“太上皇,眼下客人也见了,本王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“皇叔你急个什么?”
楚逸当然不可能让燕王就这么轻易离去。
“此前在右北平郡,皇叔盛情款待本皇,如今皇叔到了居庸关,那于情于理,也应当由本皇来款待皇叔不是?”
“你我叔侄,虽然此前在右北平郡刚刚相聚,但说到底,咱们还是没有多少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。”
“此前皇叔公务繁忙,本皇不便打扰,如今皇叔人都来了,和不与本皇秉烛夜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