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右北平军军纪不堪,可谓是将大营内的右北平军脸打的啪啪作响
但在这一刻,却没有任何人有所妄动。
当张動选择服软认输的那一刻,他们的气势就已经泻了,现在别说是楚逸挑衅,就是张動再下令,那也未必会有多少人能热血上头的冲上去拼命。
说完这一番话,楚逸走回队列,翻身上马。
他以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张動,也看向后方的军营。
扫视了一圈之后,楚逸对张動说道:“雷柏此人虽狂妄,但他有一句话说的的确不错。”
“我大夏的江山社稷,确实是你们这些军人守卫出来的。”
说到这,楚逸话锋一转,语调骤然拔升道:“不过!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。”
“保的,是家!卫的,是国!而不是让你们拿着朝廷给的军饷俸禄,做某些人的私军走狗!”
“右北平军天下闻名,本皇今日得见,却只感大失所望。”
说罢,楚逸也不理会张動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,直接便勒住战马,调转马头,向着来路扬长而去。
显然,楚逸这是摆明了告诉张動,他对右北平军很失望,已经失去了查探的兴致。
随着楚逸的离去,王平、云飛、林开山还有那些黑卫、武僧也纷纷离去。
待众人皆离去以后,大营外只剩下了两具尸体,还有一匹倒在血泊当中的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