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已一把年岁,要那些所谓的荣华又能怎样?该享受的,老夫什么没享受过?”
“眼下,并非是老夫想去争,而是老夫身在局中,不得不争。”
“否则,老夫唯一的下场,便是家破人亡,身首异处!”
吕儒晦的脸上写满了疲惫,他无奈的长叹道:“但凡有一丝可能,老夫又如何不想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呢?可惜,没有啊!”
“太上皇的性子狠辣残暴,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,今日老夫若递交辞呈,怕是不等日落,老夫的人头便会落地,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老夫就此抽身离去的。”
由始至终,在吕儒晦讲述的时候,吕嬃都是面无表情。
直至他说完以后,吕嬃这才淡漠的说道:“你的事情,我不光,也管不了。”
“你是继续争夺权力也好,或是退隐至仕也罢,这些与我都毫无半点干系,我只告诉你,无论如何,绝对不能在派人去刺杀他!”
吕儒晦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愠怒,但紧接着,他好似想到了什么,狐疑的看向了吕嬃。
沉默半晌,吕儒晦问道:“你是不是对太上皇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感情?”
这句话,好似一柄利剑,狠狠的扎在了吕嬃的心头。
她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,直接惊跳起身,怒斥道:“胡说八道!”
对吕嬃而言,能与吕儒晦彻底翻脸,且说出这种话,已是她的极限。
而当吕嬃的表现看在吕儒晦眼中以后,他的眸光更是因此深沉了几分。
吕儒晦沉声说道:“吕嬃,你是老夫所生,老夫所养,老夫必任何人都要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