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营养？”

轻笑了一声，张泽继续道：“在怒叱暴怒的情绪下，太上皇依旧能冷静的考虑到灭佛与灭信仰的差别，你说的那些条理，只在他一句灭佛而非灭信仰的言语当中，就已经全部考虑到了。”

“所以我才对太上皇进言，灭南佛门已震宵小，而留北佛门做傀儡扶持，如对百姓们来说，他们并不在乎什么南北佛门，只要寺庙还在，和尚还在，那么就足够了，所以这件事的推行在民间也不会受到多大的阻力。”

“而对西域佛门来说，即便他们对此有什么不满，想要借此机会插手，但只要咱们的速度足够快，一切都已成了定局，西域佛门就算筹划的再多又能如何？毕竟，佛门依旧还在我大夏境内繁衍生息，寺庙在，和尚在，佛像也在。”

“天子盛怒，伏尸百万，太上皇不伤百姓只杀贼寇，这已是难能的理智，难道这也算残暴不仁吗？”

拍了拍张翰的肩膀，张泽语重心长的说道：“你并未经历过男欢女爱，所以无法体会这种感受，我能明白。”

“不过，兄长我经历过，所以能体谅太上皇，更知道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，那么要权力又有何用？那些所谓的权力，也不过就是空中楼阁，随时都可能因任何事而倾覆。”

“所以，太上皇灭佛，你可说他是冲冠一怒为红颜，也可说他是掌天下乾坤，运筹为万载之大计！”

“皇权不可触，这是在所有人心中的信条，可如果有人将其打破，触犯了皇权而没受到什么惩罚，那么皇权的威严便会因此而消散，至尊亦可变为草芥，但如果有人触犯了皇权之后，立刻便引来灭顶之灾，那么此权威将会越发稳固，无人敢轻易碰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