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还没答话,老和尚身旁的道士就已看不过去,直接说道:“秃驴,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?看看人家衣服都破烂不堪,那个老叟更是明显身患急症,你还用问人家是否有难?”
说着,道士挥动了一下手中拂尘,以一种轻佻的口吻对那一家人说道:“这些秃驴最是道貌岸然,天天什么狗屁佛啊,缘啊,全是放屁!”
“你们求他,还不如来求道爷我,最起码道爷不会惦记让你们布施,更不会让你们信那个什么狗屁的佛祖。”
道士的话,让一家人踌躇了起来。
老和尚则是理都不理那道士,继续以平淡的口吻说道:“相见既是有缘,施主有何难处大可直言,老衲若能相助,必将竭尽全力。”
到底还是老和尚的卖相加了分,那名妇人实在不敢相信那个满口污言秽语的道士,她连忙对老和尚说道:“大师,我们是从边关逃过来的。”
“眼下那边犬戎人正在进攻,与朝廷的军队打仗,却苦了我们这些生活在边关的百姓。”
“如今我们是实在活不下去了,只求大师您慈悲,手痒了这个苦命的孩子,也好过他跟着我们饿死。”
说着,夫人便将怀中的孩童推了过去。
老和尚看了一眼夫人怀中那个尚在襁褓当中的孩童,微微皱眉道:“此非是老衲不帮,佛门乃清净地,这女娃……实在不适合入我佛门。”
能一眼看出孩童乃女娃,足以见得老和尚的能耐,但妇人在听到以后,却是神情悲切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中年道士嗤笑道:“你们当真是捋不清,一个女娃娃,找个秃驴送过去,人家就算想收,又怎么干在大庭广众之下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