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眯起双眼,玩味的说道:“这些人,乃我大夏河北各镇的兵将,你不过区区一个广阳郡郡守,何来御下之说?”
曾义闻言大惊。
他知道,自己在紧张之下失言了。
的确,因为种种特殊的原因,河北各镇的兵将都可算是他的部下,就是这些各镇将军,在平时对他也同样以属下自居。
但问题是!这些,都是在背地里,根本见不得光。
而眼下他因为一句失言,却被楚逸抓到了把柄。
一个文官,成为这些镇守河北各地镇军的上官?你什么意思?拥兵自重吗?还是干脆想要造反?
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,更是想到自己身后还有燕王撑腰,只要自己认输服软,料想楚逸也不会真拿他如何。
想到这里,曾义连忙磕头,惶恐的说道:“太上皇,此乃臣之口误,还望您莫要见怪。”
“眼下,夜露深重,北地天气更是寒冷,无论如何,臣也不能让太上皇您在此受冻,不若太上皇您现行移驾去往大营,臣自当向太上皇请罪。”
“哼!”
冷笑了一声,楚逸淡漠的说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想左右本皇?本皇就要在这里治你得罪,你当如何?”
硬的不怕,软的更不吃。
面对楚逸如此回应,曾义是真的骑虎难下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咬牙道:“还请太上皇移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