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廉垌有胆子对他发布的旨意阳奉阴违,甚至是借机要挟朝廷,想要让朝廷提前拨付军饷粮草,那就难保他是否有胆子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。
故此,楚逸是干脆亮明了身份,摆明车马,就是要直接过去,看看廉垌将如何应对自己。
即便廉垌当真有什么异心,他也绝对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堂而皇之的对太上皇车驾做出什么,否则便会成为逆贼,遭受天下讨伐。
被派去的黑卫一路轻骑快马,可在赶到河北镇大营的时候,城门依旧早已关闭,整个大营乃至因大营而兴建的城池都进入了宵禁状态。
城墙上,几名守卫远远的见到有快马疾驰而来,立刻高声叱问:“来者何人?”
黑卫一边驾驭战马疾行至城门下,一边伸手入怀,掏出了一块古朴的青铜令牌,朗声大喝:“太上皇的銮驾已至大营二十里外,还不速速让河北镇统帅廉垌出城迎接?”
此言一处,城墙上的守军皆大惊失色。
放眼整个天下,怕也没人敢随便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,虽是因视野昏暗的问题看不清黑卫手中令牌,但对方既然拿了出来,那就绝对做不得假。
“这位大人,还请您稍待片刻,卑下这就去禀报统帅。”城墙上的守军连忙高声回道。
那黑卫则是冷着脸,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:“给你半刻钟的时间,倘若让太上皇久等,你们河北镇大营上下,皆要人头落地!”
“是!是!这就去,卑下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