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以他的经验能力,绝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典客府,确保邦交不出意外。”
“当然,这一切,还需太上皇您认可才是。”
楚逸点了点,表现对吕儒晦所言的认同。
可就当他打算开口的时候,一旁的霍龙却率先说道:“太上皇,臣以为,不妥!”
楚逸闻言一愣,转首疑惑的看向了霍龙。
如果说霍龙不清楚王阜是什么情况,那他跳出来反对还情有可原,毕竟,虽然典客与太仆同样都是九卿之一,但因为职能不同,其真正的权柄也同样有着极大的差别。
太仆?说的难听一点,那就是给皇帝养马的马倌。
而典客,则是可以在很多时候直接代表皇帝,代表朝廷对外发言的外交官。
再加上,典客本身还负责梳理国内各镇藩王之间的关系,绝对是位高权重,远超太仆甚多。
可问题是!霍龙,他清楚王阜是自己人,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还出来反对,那就有一些让人费解了。
霍龙沉声道:“王阜王大人多年任职太仆,若说饲养马匹,开设马场等等,王大人的经验在朝中却是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但!典客与太仆的责任完全不同。”
“无论是对外的邦交,还是对内各镇藩王的安抚,都需要为人圆滑,精于世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