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楚逸不得不怀疑,这是否是吴王与司马防一手策划出的苦肉计。
司马防闻言一颤,不敢迟疑,连忙开口答道:“当年景帝有感大限将至,便欲将皇位传给吴王。”
“可因……”小心的看了一眼楚逸,司马防继续道:“因当时先帝掌控了皇城,所以病重的景帝也只得另寻他法。”
“草民记得当年家父曾与草民说,当时景帝突然旧疾发作、呕血晕厥,太医还没到,先帝便已先行一步,赶到了景帝的寝宫。”
“在那之后,景帝的贴身宦官便被先帝赶出了乾坤宫,然后过了不到一个时辰,便传来了景帝驾崩的噩耗。”
“先帝当时是捧着传位诏书出来宣布的噩耗,不过景帝的贴身宦官却清楚,那诏书是假的。”
“因为在景帝呕血之前,他才刚刚把真正的传位诏书写好,交给那名宦官让他去加盖国玺。”
“按照咱们大夏的规矩,传位诏书必须要有两份,一份用来加盖国玺以昭告天下,另一份则上呈宗正府,由宗正封存在太庙当中,告慰列祖列宗。”
“当年景帝虽是已起草完两份诏书,但因时间仓促,且突然发病,所以根本就来不及加盖国玺。”
“而那两份诏书,一份在景帝的龙案旁,一份则在那名宦官的身上。”
“当时事发突然,先帝也来不及多想,只当是景帝突然发病,根本来不及起草完两份诏书,所以他便将龙案上传位给吴王的诏书加以修改,但实则先帝并不知道,还有一份却被他亲手给送出了皇宫。”
“而那名宦官深知,先帝事后必会清查,所以为了保命,他连夜逃出了皇宫,将此诏书交给了与他对食的宫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