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,仅剩楚逸与司马防二人。
楚逸拿着这份让他内心掀起滔天骇浪的圣旨,一步步的走到了司马防的身前,他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司马防,沉声道:“这东西,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司马防周身颤抖不止,却还是强忍着恐惧答道:“家父于吴王发迹之前便一直追随,当年吴王被景帝此封彭城,孑然一身下亦知带了家父,而家父亦舍尽家财追随吴王,所以吴王对家父很是信赖。”
“此物,正是当年吴王为表对家父的信重,特意交给他保管的。”
楚逸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如此重要的东西,先不说吴王如何得到,即便得到了,他又怎么可能将其交给旁人?”
司马防仿佛早就知道楚逸会这么问,他不假思索的答道:“回禀太上皇。”
“当年的局势危机,景帝突然驾崩,而后先帝继位,便是吴王都没有把握可以安然渡过,此物如此重要,吴王在无法确认身边人是否可信,且自身安危都难以掌控的情况下,自是不敢留于身旁。”
“家父当年便是陇西首富,为支持吴王,变卖了大半家产,因此吴王对家父亦是十分的感激,且无比信任,所以这才将此物交给家父,让家父为其保管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,这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,也都认为这东西吴王一定会留在身边,但他们却想不到,吴王竟然将此物交给了家父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当初吴王以如此的方式,才能安然离开长安,去往彭城赴任,否则当年先帝是绝对不会让吴王就这么离去的。”
这个解释,近乎是无懈可击,让楚逸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正如司马防所言。
根据一些资料上的记载,楚逸也大致知晓当年的一些事情。
景帝意外病逝,驾崩的非常突然,这也就导致当时的长安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