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楚逸远去的背影,百里奕则并未跟着离去。
刚刚太上皇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清楚了,他若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那干脆也就别当这个治粟内史了。
趁着眼下距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,百里奕自是要抓紧返回治粟内史府,将那些参加晚宴的勋贵商贾底细给摸清楚。
唯有如此,在太上皇妃有需要的时候,他才能在一旁安然辅佐,对答如流。
而就在这时,长安驿馆内。
司马防正靠坐在摇椅上,手中端着一个茶壶,悠闲的看着天边即将日落的云朵。
“这朝廷到底是几个意思?连哄带骗的将咱们拉到长安,一路上问也不说,只说什么太上皇有请?”
“这些也就罢了!偏偏给他们孝敬的银子,到都是一分不少拿,结果拿了钱也不给办事,当真可恶!”
正在抱怨的,是巴蜀秦家的老爷子,其家族所开设的布庄生意遍及大江南北,算是整个行业当中的翘楚。
就连司马防他们所穿的衣物,大多也都从秦家购买。
不过,在长安城,在这天子脚下,他们到是没人敢将那些绫罗绸缎给穿出来,而是穿的十分朴素。
但内在么……粗布麻衣哪里有柔滑的绸缎贴在身上舒适?当然,这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了。
秦家老爷子的抱怨,引得左右众人纷纷出言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