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典客府,正是目前左右局势的关键!否则的话,当初他为何又拿出这个职位,故意引得咱们争抢,并将最终的决定权又给了丞相?”
“他的目地,就是让咱们因此而反目,从内部瓦解、分化咱们。”
“难道!王兄当真要做这亲者痛、仇者快的不智之事吗?”
王阜有些恼怒的说道:“我又怎能不知那是太上皇故意在挑拨离间?可即便那又如何?就算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,但最终的结果呢?吕儒晦还不是选择了你,而将我弃如敝履?”
“丞相之所以会如此,就是因为你这急躁的性子!”
话说到这一步,张元吉也来了脾气,他恼怒道:“你以为御史大夫是那么好做的?”
“正如你刚刚所言,如今个府衙职权被分割,下属各部皆阳奉阴违,实际能掌控的权柄少得可怜,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,凉宫必然都会比咱们先知晓消息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?只要坐住了这个位置,首先就可掌控一定的主动权!眼下,咱们遭遇重创,正需休养生息。”
“这一点,我能看出来,王兄你比我聪明,难道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但!我可以忍受,王兄你这如此急躁,能忍得下来?”
“况且!当初那一役,王兄你可别忘了,你去了一趟国库,虽然最终未成事,但这件事也被太上皇给铭记在案了!提拔我容易,若丞相举荐你,结果被太上皇以此为由否决掉,那咱们的损失岂不是更大?”
张元吉的这一番话,算是彻底说到了王阜的心坎里。
而王阜的表情,也随之变的挣扎了起来。
大红这种挣扎被张元吉所捕捉之后,他不由心头一动,只当这次总算是可以说服王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