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语气依旧平缓,但都可听出,如今楚逸的口吻中已有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。
王阜脸色一紧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主动投效,竟然还有被人踢出门外的可能。
毕竟,无论怎么说,他也是当朝九卿之一。
虽然如今的九卿府衙被楚逸拆分的远不如当初,许多权利都被分割了出去,但他王阜的官职、品阶,在朝中的地位依旧还是摆在这里的。
一旁的霍龙看向王阜目光已有不善。
他大费周章,甚至可以说是冒着让楚逸不喜的风险,又是吊胃口、又是打猎,目地就是让王阜拿出他藏在手中的东西来。
结果,闹了半天,就是这么个已失去作用的东西。
这种证据,还有什么意义吗?人家吕儒晦连造反都造了,谁还会在乎这东西?
就算楚逸想弄死他,也不需要这种拿给世人来看的东西。
眼下没弄死他,不是弄不了,而是在利用他剩余的价值,等待时机罢了。
这一刻,吕儒晦心中暗暗料定。
倘若这王阜再不拿出点东西来,他必要让这混蛋领略一下来自冠军侯府的怒火。
深吸了一口气,王阜咬了咬牙,用近乎豁出去的口吻说道:“太上皇,臣还有一法,足可另您动心!”
楚逸撇了他一样,说道:“有什么直接说,别卖关子。”
王阜沉声道:“臣,可再回吕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