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冷笑着说道:“那小儿这么做,还不是因为本王拒绝他支援居庸关,共同对抗犬戎人的要求罢了。”
张泽沉声道:“此计乃子仲所出,但子仲却没料到凉宫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应对的方式如此刁钻。”
“但几遍是如此,子仲也依旧认为,我们绝不能在这个时间点出兵。”
“否则,一旦出兵,直面犬戎铁骑的就将士王爷您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无论胜败,王爷都会因此而损失惨重,一旦您失去了兵权,那么地位也会随之一落千丈,更不要说在有朝一日,问鼎天下。”
燕王冷声道:“那你认为,本王现在又当如何?”
“配合!”
张泽不假思索的说道:“在这个关键时期,咱们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给朝廷。”
“他们想查,就让他们查!即便是查出了什么问题又能如何?王爷您大可不予理会。”
说道这里,张泽冷笑了一声,继续道:“即便他查到了什么,朝廷那边也无非就是下令责成王爷您将所缺漏的税款补足,但这到底要如何补,补得话又要补多少,这些还不都是由王爷您来决定?”
“反之!王爷您若在此时就动手,将他一刀给砍了,那朝廷颜面尽失,无论是为了维护朝廷的颜面,还是为了确保变法的顺利推行,即便太上皇心中不愿,也只能选择与王爷您兵戎相见,若真如此,则不美矣。”
“总之,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上,王爷您大可听之任之,只要在大是大非上不被朝廷抓住痛脚,忍上个几年做做样子,那么待时机来临之际,王爷您方可一展胸中抱负!”
“所以……”说着,张泽躬身长拜:“子仲叩请王爷,暂忍一时之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