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能怪董翳,也不能怪辽东军。
毕竟,每支军队都有其优点、缺点。
若发挥出这支军队的长处,那么它可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力,可如果让他以缺点来面对敌人的强点,那战力最起码也要打个折扣。
这时,霍龙插嘴道:“太上皇,老臣在来时,刚刚接到了燕王给出的回复公函。”
听到这话,楚逸精神一振,连忙道:“呈上来!”
赵月娥识趣的起身,从霍龙手中接过公函,然后转身交给楚逸。
楚逸一把扯开了公函的封皮,展开里面的信笺,内容并不算多,不过寥寥数十字,且字迹极为潦草,显然书写这份公函的人,并没有因为它是要上呈给朝廷的就太过当回事,完全就是应付了事。
紧紧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,楚逸就将里面的内容看了个大概。
他冷笑着将公安拍在桌面上,沉声道:“燕王!好一个燕王啊!”
“给予本皇的回信里,全是推脱之词,说什么士兵久疏战阵,缺乏训练,且因河北遭灾,其地缺少粮辎重,无力驰援居庸关。”
“最可气的是,他竟然还说,因为此前的那场叛乱,他为了平息而损兵折将,现在还舔脸找本皇身手要钱,说是要补充卫所士兵。”
霍龙显然已看过这份公函,对楚逸的怒叱并不感觉意外,他说道:“燕王找理由推脱,必是料定了朝廷会不遗余力的保住居庸关,只要居庸关不失,那么燕地就无碍,他这是打算让朝廷举倾国之力,来住他守卫边疆!”
楚逸冷笑着说道:“他这是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