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一个君王,格局,必须要打开!”
将这一番话说完,楚逸毫不留恋,转身离开了这软玉温香的勾栏。
勾栏这的确是一个让男人销魂蚀骨的好地方,不过眼下的楚逸可没这个功夫去享受。
在楚逸离去后,此前暂退的东胡侍从回到了丘安博身边。
“立刻给国内发消息,犬戎四十五万大军强攻居庸关,军情紧急,大夏太上皇已明言,若居庸关失守,他必由长白山入境,拉我东胡陪葬!”
丘安博此前那一副呆傻的样子完全不见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狠厉,眸光中闪烁出阵阵摄人的寒芒。
“另外……”他继续对侍从吩咐道:“再加上一句,根据本王的分析,我东胡出兵,与大夏合攻犬戎,才是对眼下局势最为有利的情况,所以请父王务必力排众议,支援大夏!”
侍从闻言一愣,下意识的问道:“二皇子,这不太合适吧?”
“不合适?”
丘安博冷笑着说道:“楚逸是疯子,我丘安博又如何怕陪他疯狂一把?”
“他敢用大夏的百年国运做此豪赌,我丘安博也同样可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!”
“这一场,若我赌输了,那也无非就是早死个两年,可一旦赌赢,本王我就将满盘通杀!”
侍从闻言,为之一震,不敢继续多问,连忙领命而去。
另一边。
“这个丘安博,有点意思。”
返回凉宫寝宫的楚逸,正悠哉的躺在摇椅上,闭目回忆着与丘安博交涉的几次过往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