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吕王,楚恒犯上作乱,行举兵造反大逆不道之举。”
“万幸,本皇得诸位臣工通力协作,将此次叛乱平息在萌芽当中,未使其事态扩大,造成更加难以挽回的影响损失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楚逸就将此前的事情做了定性。
这件事,与吕儒晦无关,就是楚恒那倒霉孩子造反。
官员们有的已经知晓了这个结果,而另一些大部分也都猜出了大概,差也就差在没正式公开认定,使得人心惶惶。
如今在金銮殿上,楚逸金口一开,正式将这件事做出了定性,那也就代表着这件事将记录在大夏的史书当中,再无翻改的可能。
有不少官员以余光偷偷的看向了吕儒晦,只见到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,与往昔一般无二,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心中,不由感叹左相的城府之深,心态之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