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不假思索的回道:“老丈刚刚说,我大夏共两位帝王惊才绝艳,太宗自是如此,本皇很想知道,在老丈眼中,还有哪位帝王可堪比太宗。”
老者转首,眺望着皇城方向,语气中有些萧瑟,更多却还是崇敬的说道:“这第二位帝王,便是先帝!”
楚逸有些错愕,他真的没想到,在这位老者的眼中,可堪比开国太宗的帝王,竟然会是自己那个便宜父皇。
仔细琢磨了一下,楚逸也实在没想出,自己这个便宜父皇在位这么多年,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人称道的建树。
国库,依旧是穷。
文治上毫无两眼的建树,武功更是拿不出手,基本上在位期间,大夏逢与外敌作战,那也是连战连败,少有胜绩。
就这种文治武功都拿不出手,也不过就是在位时间相对较久,国家亦无大灾大难,可说是个中庸之主的皇帝,凭什么与太宗并列?
老者仿佛看出了楚逸心中的困惑,他解释道:“人们能看到的,往往只是别人愿意让他人看到的。”
“而许多事情,是先帝不愿意让人看到的,所以这天下间,也没几个人真正了解。”
这话说了基本说了等于没说,楚逸根本没将他放在心里去。
在他看来,自己那便宜父皇固然有一些防患于未然的手段,帮了他的大忙,现在想起了有一种细思极恐之感。
但就治理天下而言,他的那位父皇的能力,属实差了那么一点意思。
老者见楚逸满不在乎的表情,缓声道:“其实,在先帝登基之处,整个国家的环境比想象中要艰难了太多,可以说是内忧外患,而先帝晚年时期,我大夏年景更是一年不如一年,天灾不断,可即便如此,国内亦始终未发生过大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