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天时,正是陛下殡天,唯有陛下殡天,太上皇您的复位之路才会畅通无阻。”
“只要太上皇您可重新复位,君临天下,那么必可借其大势,一举铲除吕儒晦。”
“而在这种绝境之下,吕儒晦的选择,也仅剩一种!”
楚逸神色淡漠的吐出了两个字:“造反。”
张翰躬身道:“太上皇圣明。”
“贼分几种,小则为盗,中则为聚,而大则为窃。”
“窃之一字,有窃家者,窃国者。”
“而吕儒晦,则是窃天下之巨贼!”
“其无论能力、才情、野心,都可称之为当世翘楚,为达目地,甘愿隐忍数十载,更可见其心性。”
“故,若事不可为,他必然会不坐以待毙,造反将是他唯一,也是必然的选择。”
“即便出现那种情况,太上皇您手握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只要不主动出现巨大失误,也可稳坐钓鱼台,任凭风浪起伏而巍然不动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说道这里,张翰微微一顿。
楚逸面无表情接上,淡漠的说道:“不过,在铲除了吕儒晦之后,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军方,也绝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吕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