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若说正八经的彻底开放,允许民间买卖,朝廷上还真就从无此先例。
这种事情,没人敢碰,就连皇帝都不行!
动了盐铁,那就是动了国之根本,动了江山社稷,动了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。
况且,除此之外,还要鼓励经商,这更是在挑战整个天下已贯穿了数年前的道德底线。
士农工商,商历来便是最低贱的职业,岂能鼓励?
这分明就是要将老祖宗给气到从坟头里爬出来,要挑衅整个天下人的底线。
聂涛也清楚,他说的这十个字,足以让他死上十个来回。
但此刻的他,已走投无路,只能行此孤注一掷之举。
一旁的云飞都不由佩服,这厮当真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,送钱求死不说,还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语。
随着楚逸的沉默,府库内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无论是云飞,还是聂涛,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极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声音,生怕惊扰到这位站在帝国权利制高点的男人。
这其中,聂涛更是倍感煎熬,度秒如年。
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低落在地面上,很快便聚成了一团,但他却连擦拭都不敢,只能一动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聂涛的一颗心已沉入谷底的时候,楚逸的声音终于从他头顶上方飘来。
“由今日起,你便任凉宫当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