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恭敬的跪在楚逸面前,朗声道:“巴蜀盐铁局督办,聂涛,叩见太上皇,太上皇万年,万万年!”
楚逸的手上,正拿着上午送来的礼单,他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的聂涛,淡淡的说道:“起来吧。”
待聂涛起来了以后,楚逸这才继续道:“都说一年县令,十万白银,本皇原本还将这话当做一句乡间俚语,不过聂大人到是让本皇开眼了。”
“你这份礼单,上面总价值少说也可达三百万两。”
“那龙血木本皇也看了,的确是一件稀世珍宝,这等罕见的宝贝,便是宫内也不多见,而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五品督办却可轻易拿出,这日子过的,可是比本皇都要奢华多了。”
聂涛面色一紧。
他可以感受到,在太上皇那平淡的话语中,蕴含着极大的危机。
只要自己一个回答不好,必然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,甚至还会牵连满门。
不过,既然他敢这么做,那自然也早有应对的办法。
聂涛深吸了一口气,低头恭顺道:“回太上皇。”
“现如今,但凡手中有点权利,想要贪墨的话确实十分容易,并且下臣可言,如今整个大夏,除京畿内的地方官场上面,可达到十官九贪之境,剩下的一个则是巨贪!”
“官场上下,早已形成了无人不贪,不贪者便会被孤立、排挤的局面,此恰为水至清则无鱼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