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已让她不敢在对自己这边抱有百分百必胜把握的信心。
在吕倩走后,楚逸这才转首对霍龙说道:“本皇有一事,请侯爷去办。”
霍龙连忙拱手道:“太上皇请吩咐,老臣万死不辞。”
霍家早已深深的烙印上的凉宫的痕迹,踏上了这架战车,是真正的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所以只要是楚逸的命令,霍龙绝对是想都不想,都会竭尽所能的将他完成。
楚逸点了点头,对霍龙说道:“还请侯爷回去之后,即刻联系霍家的老友、旧部,特别是在关中地区带兵,掌握一定实权的将领,务必确保若有意外发生,兵马可随时调动。”
霍龙眸一凝,连忙问道:“太上皇可是担心,丞相府那边会铤而走险?”
“确实,不得不防。”
楚逸缓声说道:“吕儒晦掌控朝廷这么多年,在皇弟病重这两年,还有父皇年迈之时,更是把控了全部的朝廷话语权,咱们所看到的,都只是他浮现在表面上的力量,但他所隐藏起来的呢?”
“即便是当初的田彬,都有着不少的后手,更何况是吕儒晦?”
“一旦事不可为,他铤而走险,直接兵变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说道这里,楚逸面色严肃的沉声道:“对本皇,对吕儒晦,实则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关乎我大夏江山社稷之根本,根本就没有任何从来的机会。”
“一旦翻脸,那就只能孤注一掷,绝无退路可言,所以必须要确保在最坏的情况之下,以军权来保君权!”
君权,军权,这两个字如果听,可以说是完全一样,但字面的解释却是大相径庭,而霍龙在听到以后,立刻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