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想负责,那么按照我们草原上的规矩,我便要亲自拧下你的头颅!”
“规矩?”
楚逸闻言冷笑:“若论规矩,你们这些蛮夷于我大夏境内奸淫妇女、残杀百姓,都得以死谢罪!”
“而这里……”大步上前,楚逸直视术虎安哲:“是大夏!”
一语说罢,楚逸挥手:“所有人听令!”
“将这些肆意残害我百姓,践踏我律法的暴徒统统拿下!”
“但有反抗者……”楚逸眸光冰冷的扫视众犬戎战士,一字一字的说道:“格杀勿论!”
话音落地,黑卫立时出动。
一直都持轻蔑状的术虎安哲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情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楚逸,惊怒道:“你敢?”
这边惊怒的话语才刚刚说出口,他的身前便突然闪出了一道干瘦的身影,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挂满了寒霜,干瘪的手掌好似鹰爪。
暴起者,正是赵瑾。
经历过无数的杀伐战争,术虎安哲对危机的感应远超常人。
当赵瑾一动,他便清晰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这种强烈且恐惧的压迫感,刺激的他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,那看起来乱绵无力手掌,就好似索命的死神,明明不快,却让他有一种无法闪避的感觉。
惊骇之下,术虎安哲凶性大起,依照本能的驱使,他不退反进,欺身向着赵瑾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