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霍龙的直白,吕儒晦便要慎重了许多,他斟酌了一番,缓缓说道:“以老臣之见,太上皇不若先见一见这犬戎的左贤王,看看他怎么说?”
“这还要看?”
霍龙闻言,冷哼一声:“犬戎既然说了想要与我大夏合攻匈奴,其必要让我大夏出兵,乃至借道入关,这是摆明的事实!否则的话,还让我大夏将士出关,随着他们一起翻越阴山吗?”
“先不说我大夏目前的武备情况根本无力支撑,便是让犬戎人入关,那就绝对无法接受,这等于是放弃了守备,敞开环抱的迎接敌人进来,在咱们的心头狠狠的捅上一刀!”
霍龙的语气极为生冷,吕儒晦的态度也渐渐冷漠下来。
“眼下不过只是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,左右安谷泰已经到了长安,势必是要详陈其计划内情。”
“即便是拒绝,也应当在对方阐述完毕之后再行拒绝。”
“现在,咱们什么情况都不了解,岂能妄下断言?此实乃不智之举!”
霍龙冷眼看向吕儒晦。
“你区区一个文人,又懂得什么军国大事?”
“国与国之间,从无友谊、信义可言,唯有利益与计算,更何况是那豺狼一般的犬戎。”
“千百年来,其对我华夏所造成的伤害罄竹难书,便是当初的居庸关一役,难道左相就将它给遗忘了吗?”
霍龙这一番话,若真论起来,就有些稍显武断了。
看着下方争执的二人,楚逸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他的确没想到,霍龙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。
不过,这也能够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