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将他放走,不但可令东瀛对我大夏感恩戴德,亦可于天下宣扬我大夏大国气度,太上皇亦可得天下赞颂,实乃两全其美之策。”
越来越多的朝臣站了出来,支持甘汤释放丰臣秀赖之言。
面对如此局势,楚逸不喜不怒,只是淡漠的说道:“还有谁支持甘大夫所言,都站出来吧。”
能来到这朝堂上的,哪个不是人精?
楚逸语气虽淡漠,但众人却已从中听出,他压抑在心头的怒火。
本还吵吵闹闹,犹如菜市场一般的金銮殿顿时就安静了下来,没人敢再发出只言片语。
唯独甘汤,依旧站在原地,昂首而立。
“莫非,太上皇认为,老臣所言不对?”
“言?你言什么了?”
楚逸冷笑着反问了一句,不等甘汤回话,声音骤然拔高:“本皇只听到一条老狗,在这朝堂之上犬吠!”
此言一出,下首群臣顿时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的看向楚逸。
金銮殿,代表着大夏至高皇权,乃是天子与朝臣商议朝政,管理国事的地方。
自古以来,这里就不是什么和气和气的场所,有争执、吵闹这些,那都是家常便饭。
甚至在某些时候,皇帝被气到拂袖而去,或是臣子被当场赶出去,乃至气到以头撞柱,以死明志,这些戏码也并非没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