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将淳于越扶起,感慨道:“天下民不聊生,则江山社稷不稳,社稷不稳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引起动荡,再眼中一些便是倾覆。”
“一旦社稷倾覆,朝堂上那些王公大臣尚有活命,乃至为新王朝效力,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可能。”
“但皇帝,唯有一死殉国尔!”
“所以,这种事关国本,更关乎千秋万代的事情,本皇不敢马虎,也马虎不得。”
淳于越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。
他转首,以希冀的目光看着那好打的工程,问道:“太上皇,如此规模的学府,的确是前所未有,可若按照您所描绘出的最终景象,怕是需要耗费不少的影子吧?”
“不错。”
楚逸点了点头,并未隐瞒。
“按照治粟内史府的预算,后经少府府核验,这座皇家学府若真按照本皇的要求,分毫不差的落成,那么至少要花费一千三万百万银子。”
听到如此惊人的天文数字,淳于越只感一阵头晕目眩。
虽说他对钱财并不多大兴趣,但这并不代表他真就可以餐风饮露,彻底脱离了世俗红尘。
他也同样知道柴米油盐,知道寻常人家一年下来,大多也不过就几十两银子,便可确保一家的吃喝用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