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知龙这辈子,除了今天以外,所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霍龙,那还是他在人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才得见一面。
再之下,所接触的也就是少府府的几名署吏,还有他的顶头上司,胶东郡郡守了。
与这位站在大夏金字至高点的太上皇相比,那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心中惶恐不安的郑知龙周身颤栗不止,生怕自己在某个细微之处做的不到,引得太上皇不满,人头落地。
而他这一声太上皇,到是将旁边的熟透吓了一跳。
书童万万没想到,今个随便迎来一位客人,身份竟然会高贵到这种地步。
什么豪族世家,藩王皇亲,比这位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,确认没有任何的不敬之处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书童如何,根本没人在意。
楚逸淡淡的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,抖如筛糠的郑知龙,并未搭理他,而是对一旁的淳于越说道:“借先生堂屋一用可好?”
淳于先生抚须一笑:“太上皇可随意。”
点了点头,楚逸这才看向郑知龙:“你可知,本皇为何要将你带到此处?”
郑知龙连忙道:“下臣知,是因为太上皇的车架在半路上遇到了役卒与百姓斗殴,经百姓举报,下臣擅加赋税,至使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“太上皇仁慈,不愿百姓受苦,更怒下臣胆大妄为,故这才召下臣之至此。”
楚逸淡漠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有什么想对本皇解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