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五六年下来,郑知龙还算是兢兢业业,将蓬莱县治理的井井有条。”
“你看这海堤,就是蓬莱县自掏腰包修筑起来的。”
“咱们大夏海防线漫长,沿海郡县众多,唯独蓬莱不需要动用国库分毫,每年的台风、海啸,皆是自给自足。”
霍璃神采奕奕的继续说道:“不仅如此,这蓬莱县还有自己的海防警备。”
“其他地区的渔民不能去远海捕鱼,固然是因为他们惧怕风浪,但也同样是因为那些环绕在我外海的的东瀛倭寇。”
“但这蓬莱就不一样,全年除了风浪过大的时节,渔民可出海二百余天,远比其他地区要多了很多,这都是因为蓬莱县花钱养着海防,连那些东瀛倭寇都要绕着走。”
听到这话,楚逸不由一愣。
若一切真按霍璃所言,那蓬莱的苛捐杂税,似乎还真就与郑知龙本人无关!
“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?”楚逸不解道。
霍璃抿嘴轻笑:“说来也巧。”
“这个郑知龙当初捐官,就是通过一门远方亲戚,早上了我爷爷。”
“起初,我爷爷严词拒绝,后来这个郑知龙竟在我们霍家门外跪了一天的时间,爷爷这才勉强写了一封推荐信,送到了少府府。”
“否则,虽是一县县令,若无朝中身居高位者举荐,也不是谁都可以买到的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,爷爷才一直都有关注这个郑知龙,生怕他因贪墨而损我霍家名望,所以我才知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