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乃年三十,天色已晚,人人都在家中,这时候你能去约见谁?”
“便是与你相聚着,也绝非什么益友,不准去!你就老实的在家给我呆着。”
吕康脸色一垮,哭丧着脸说道:“父亲,孩儿已在家关了好几天,都要憋出病来了。”
“昨日城内才刚刚戒严,今虽已解封,但满大街仍旧遍布着黑卫、禁卫军,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出去做什么?还怕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?”吕儒晦冷脸训斥道。
吕康不忿还击:“父亲!你好歹也是我大夏左相,何必如此惧怕那个太上皇?”
“孩儿也不妨明说,今日孩儿出去,正是要准备参加诗会。”
“孩儿已经同友人们商量好了,于明日举办诗会,在此诗会上,我们会拿出自己书写的词赋贩卖,所得钱财全部用于赈济灾民。”
听到这话,吕儒晦抖了抖眉毛。
“谁组织的?”
吕儒晦的询问,好似极大的伤害了吕康的自尊心,他悲愤道:“父亲!”
“难道在您的眼中,孩儿就不能组织这么一场诗会吗?”
吕儒晦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你组织的?你们那些所谓诗会,哪次不是教上几个狐朋狗友,然后再喊上几个青楼戏子,这也叫诗会?”
“还给赈济灾民?你们若有如此头脑,老夫至于天天骂你不争?”
吕康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没反驳出什么。
最后,也只能颓丧着老实交代:“是吴王世子组织的。”
“吴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