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没有,他选择的是杀人,仅仅留下了袁胤回来传话。”
“这就证明,他是打算用铁血手腕来震慑咱们,乃至是天下氏族,但却也不愿彻底将这些氏族推到对立面当中。”
“原本在朝堂之上,太上皇的力量就远逊与文官集团,若天下氏族皆倒向吕儒晦,他还拿什么与人家斗?”
“除非,文帝突然痊愈,才能颠倒乾坤,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这些,太上皇都想到了,他所做的选择也非常明显,利用威慑的手段,而后让自己占据一个制高点,逼咱们低头,让出更多的利益。”
说到这里,袁杰略作停顿。
端起桌面上的茶盏润了润,这才继续:“咱们作为第一个同太上皇接触的地方氏族,对今后太上皇如何安抚、整顿其他地区的氏族豪门,会起到一个标杆性的作用,所以孩儿才会说,咱们之前把他想的太过简单了。”
袁魁面色沉声:“那这和咱们去长安,找那楚逸妥协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此子如此欺辱我袁家,老夫宁愿同他鱼死网破。”
“正如杰儿你刚刚说的,那楚逸同样心存顾及,不敢将事做绝,否则天下氏族皆惧,谁又肯同他合作?”
“不!”
摇了摇头,袁杰坚定道:“他敢!”
仅此一句话,就让袁魁面色巨变,袁杰却毫无所觉,喃喃道:“父亲,早在七年前,先帝尚未驾崩,孩儿游历长安的时候就曾听闻。”
“咱们这位太上皇,自从就聪颖无比,虽在学识一道上不如其弟,也就是咱们当今的陛下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