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看向楚逸的目光,惊恐、敬畏,还有一丝丝的崇拜。
大夏以武立国,以武治国。
曾几何时。
大夏龙旗所到之处,外族无不闻风丧胆。
可不知,从何时起。
大夏的武人逐渐凋零,朝中遇事,也不再如当初那般,犯我疆界者,宁逐万里而不弃。
大夏的脊椎弯曲了。
每每战事稍有不利,朝中议和之声必然大涨。
割地、赔款、和亲,乃至对匈奴、犬戎称臣。
他们这些本怀着一腔热血投军,欲为大夏披荆斩棘的将士,也在年复一年的混混度日中,逐渐消磨了意志,忘记了初心。
朝中局势,与他们这些大头兵无关。
他们本以为,自己代表着正义的一方,只要能逼迫楚逸退位,大夏就可恢复往昔的安宁。
但……
在楚逸的声声叱问之下,他们的心神动摇了。
许多人低头沉思,扪心自问。
大夏,真的是从五年前的狼山一役,才开始逐渐衰败的吗?
大夏,真的是楚逸退位,就可恢复强盛吗?
大夏,若对这仅剩的属国不闻不问,真的就可以逃避战乱之祸吗?
不能!
行伍之人,虽不喜那些龌龊的阴谋诡计,但他们不是傻子。
楚逸说的话,谁都能听懂。
大夏的国情,他们也同样看在眼中!
就在此时。
霍龙跨前一步,朗声大喝:“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,更待可时?”
一声呵斥,直冲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