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持朝政数十载,更是当今的大夏国舅,其长女于宫中为后,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侍卫所能得罪的人物。
看了一眼仅参拜,却未曾让路的侍卫,吕儒晦脑中瞬间就猜出了此前大致发生了什么。
淡淡的问道:“怎得?老夫也入不得宫门?”
侍卫咬了咬牙,躬身道:“请左相见谅,太上皇已下令,非召不得入宫……”
吕儒晦他得罪不起,但太上皇楚逸他更得罪不起。
职责所在,侍卫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吕儒晦脸上的淡然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阴霾。
“陛下龙体欠安,昏迷不醒。”
“衡山王更在此时,于宫内暴毙,你却偏偏在此阻拦老夫,这是何意?”
吕儒晦的声音不大,却如千斤巨石,狠狠的压在了侍卫的肩头。
一阵难言的寒意,更将他周身瞬间笼罩包裹。
尽管此刻风雪交加,侍卫的额头上却已汗如雨下。
眼见于此,吕儒晦眼中轻蔑一闪而逝,大步上前:“让开!”
“延误了大事,岂能是能承担的?”
说着,就打算将侍卫推到一旁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阵唱喏声,突兀在人声鼎沸的宫门外传来,瞬间就盖过了群臣的喧嚷,如一块巨大的岩石砸落水面。
“太上皇驾到!”
收回已伸出一半的右手,吕儒晦目光冰冷,转头看向声音传来之处。
待见身在战马上的楚逸,已在大批黑卫的拱卫下穿过了人群,吕儒晦连忙上前。
“臣,叩见太上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