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乃皇后娘娘吩咐,老奴只是听令行事。”
“纵老奴有错,您当将老奴交由廷尉府审理,若无端处罚,恐朝中列位大人不满!”
脚下又用力了几分,引得高利仕惨叫连连。
楚逸冷笑:“拿皇后和朝中列位大人说事?想用他们来压本皇?”
“你怕是忘了,昨日冯无择之事!”
“你认为……”弯下身子,拎起高利仕那混杂了泥土、鲜血的脑袋:“你的分量,比九卿奉常如何?”
一语说完,根本不给高利仕辩驳的机会,楚逸冷声下令。
“来人!将此撩拖下去,凌迟刑之!”
话音落地的同时,赵瑾就已恭顺上前:“老奴遵命!”
看到赵瑾,高利仕双眼圆睁,含着血泪怒骂:“是你这阉狗害我!”
赵瑾面无表情,看都不看高利仕一眼,只是不断挥手。
几名黑卫上前,架住高利仕就要拖走。
这一刻,高利仕终于认清事实。
在楚逸霸道的面前,所谓的平衡、妥协根本就是狗屁!
惶恐至极,高利仕哀嚎:“衡山王!衡山王救命,救救老奴啊!”
一旁的楚钧,早已看傻。
这辈子也没见过楚逸几面,大多都是听旁人诉说,知道他是一个胆小怯懦,愚蠢迟钝的废物。
可现在来看……见鬼了!
才刚刚与高利仕拉近关系,心下不忍,楚钧只得壮着胆子上前:“皇叔,高利仕乃皇爷爷亲自任命的符玺令,宫中宿老,这么多年下来兢兢业业,纵是无功、但也无过,您若就这般将他斩杀,怕会引来群臣非议。”
话才说完,抬首的楚钧就看到楚逸那一双冰冷无比的双眸,死死盯着自己。
心下一颤,本能缩头后退。
可还不待再解释个一二,楚逸就已开口:“无陛下令,私自观阅奏折,其罪当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