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幸灾乐祸地说着。
“同志!我都说了人家就是紧张孩子,你咋这么固执呢?哪有坏人会光明正大带着孩子坐火车,还是卧铺的?”
乘务长以为余娇胡搅蛮缠,这会儿也生气了,这不是没事儿给他们找事儿么?
“坏人?我怎么可能是坏人,这可是我亲生的娃,不就是我没奶,还忘记了带麦乳精么?你用得着这么说我么?”
女人听乘务长这么一说,顿时脸色就不好了,掩面开始哭了起来。
余娇没有说话,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,她明显觉得女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。..
“看到没,乡巴佬,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怎么样啊?真是爱多管闲事!”
旁边的英子看余娇没有说话,以为她心虚了,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呢,不停地在旁边吐槽。
“哎呀,我说半天你怎么还不下来,原来搁这儿跟人聊天呢!说好了在3号月台旁边等的,一直都没来,我都急死了!”
余娇还没说话,背后就传来了一个焦急的男声,急急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。
余娇转头一看,是一个穿着整齐中山装的男人,头发梳得很整齐,急匆匆跑了过来,朝着上铺的女人喊道。
“啊?哦哦,我这就下来!”
女人明显一愣,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慢慢从床上爬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