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有好……还想贴贴……”

宋佳佳也知道说这种话很羞耻，所以一直闭着眼睛。

看不见就没有那种羞耻的感觉了。

“确定？”

“嗯。”

宋佳佳点头的时候，下巴磕到了李远的肩膀。

下一秒，李远就也躺了下去。
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是不是要吃点东西？”

宋佳佳的声音稍微有点颤抖。

李远说道：“刚好你提醒我了，我给陈洁发个信息，让她早上不要送饭过来了。”

“啊？那不饿吗？”

宋佳佳小声说了一句。

“不饿啊，吃了你就饱了。”

李远说完，看着宋佳佳闭着眼睛的模样，直接凑了过去。

宋佳佳的手心出汗了，脸颊发烫。

“唔……”

良久……

李远说道：“学姐，你要拿你在比心的股份作为代价吗？我觉得比心将来至少是一个万亿企业，5%的股份……不便宜……”

宋佳佳脸颊透漏着粉意，身前起伏很大，闭着眼睛，几乎没有过多思考，轻声‘嗯’了一句。

她知道跟李远在一块之后，以后什么股份之类的，跟她没关系了。

甚至比心副总的位置，她都要让出去。

李远这种人，是不会让能左右他决策的人出现在公司岗位的。

“钱真的不重要了吗？”

李远继续问了一句。

宋佳佳这才睁开眼睛，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远，说道：“重要啊，但钱就是为生活服务的，如果没有生活，要钱还有什么用？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傻白甜小女孩，我从小就生活在富裕家庭，我比任何人都要现实。我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要找一个高富帅当男朋友。

一开始我想着，就算只有你百分之一的能力，也已经很优秀了。结果我没找到。

第二年，我想着能有你千分之一的能力也好，结果你增长的速度比我放低的底线都要快，这一年你的千分之一，甚至比上一年的百分之一还要强，我自然也没找到。

第三年，我的底线更低了，只想对方有你万分之一的能力就行，可我还是低估了……你去年的万分之一，甚至超越了前年的千分之一。

你说，我还怎么去找？我不管找谁，都会拿你出来做对比，结果就是根本没得选。

从几十亿到几百亿，再到几千亿，我不是瞎子，也不是傻子，我知道人生的砝码该往哪边倾斜。”

李远松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那就好，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呢，那我就没压力了。”

宋佳佳：“？？？？”

“就不能是真的喜欢吗？”

“可以啊，别说出来，不然我会内疚的。”

说完这话，李远直接挤了过去，位置有些紧。

……

95年的老女人，遇到了98年的小鲜肉。

李远甚至都能抽空给陈洁发信息，足以证明他有多么游刃有余。

经验就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，同样都是炒股。

对于宋佳佳来说，一觉睡醒之后，发现身边没人是最恐怖的。

会让她觉得早上那是一场梦。

等她从卧室出来，看见客厅的李远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她退烧了，可能是出汗有些多。

再次面对李远的时候，犹犹豫豫半天，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因为李远昨天说了，心里可以想，但是不能说。

“我……什么时候卸任比心副总的位置？”

最终，宋佳佳还是问了一句工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