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睿道你的镇国公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没数吗?你想一想,镇国将军是谁?”
薛承宗神色一顿。
薛景睿是镇国将军,镇国公的镇国二字,自然是因他而来。只不过,薛承宗还健在,皇上不好撸了他的爵位给薛景睿,只得先提了他,以后再由薛景睿承袭。
薛景睿又说:“我原本不计较这些,但你闹得太过了。我是个混不吝的,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我,你若再有一次,我便将你的东西全都扔出去。你且看我敢还是不敢。”
薛承宗的脸色有些苍白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薛景睿说:“请你给秦嬷嬷道个歉吧,皇上在秦嬷嬷面前说话都客客气气的,你太失礼了。”
薛承宗想了想,只得对秦嬷嬷说:“对不住,我性子急了些。”
秦嬷嬷勉强笑道:“老身不敢当,您是国公爷,我一介平民,怎么敢让国公爷给我道歉?今日,惹得国公爷发威,都是我的错,国公爷不罚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秦嬷嬷这话颇有几分阴阳怪气,薛承宗尴尬地低了头。
薛景睿又对薛承宗说:“你将汀兰打得吐血,也该道个歉吧?”
薛承宗才抹不开这个面子呢!他背着手,昂头道:“我是她的老子,慢说踹她两脚,给她一掌,便是将她打死,谁又能说我什么?!”
薛汀兰闻言,落泪不止,说:“你这般磋磨我们母女,不如干脆打死我们!往常顾着大家的颜面,许多事我不愿意说。你看看姨娘胳膊上的烫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