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棠蹲下来,给汀兰擦了擦眼泪,安慰道:“我们汀兰最乖巧了,她不喜欢汀兰,是她没有眼光,不是你的错。”
汀兰闻言,感激地朝林婉棠点了点头。
林婉棠让丫鬟带着汀兰去一旁玩耍,然后,林婉棠说:“叶姨娘,我们到亭子里坐一坐吧。”
叶姨娘迟疑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两人入座以后,林婉棠道:“我喜欢汀兰,才想着多跟你说几句,你别多心。”
叶姨娘笑道:“奴婢知道,您是真心待汀兰好。”
林婉棠说:“咱们这房,只有汀兰一个姑娘,我私心想着,以咱们府的门楣,将来汀兰定然是要嫁入高门当主母的。”
叶姨娘的眼神里有了憧憬。
林婉棠道:“这样一来,就不能把汀兰养成软弱可欺的性子。”
叶姨娘显得很羞愧,擦了擦眼泪,说:“奴婢如何不心疼汀兰?可奴婢又不敢得罪夫人。”
林婉棠笑道:“你谨小慎微,唯唯诺诺,不敢争,不敢抢,在母亲心里,还是把你当成贱人。”
叶姨娘有些不平,说:“侯爷要来奴婢房中歇息,奴婢能劝时,都将他劝到了夫人那里。夫人被软禁这些日子,奴婢实在劝不动,才侍奉了侯爷几次,夫人就这么容不下奴婢吗?”
“再说,当初不是奴婢想当小妾,是夫人有孕,她见奴婢好拿捏,逼着奴婢跟了侯爷。奴婢真是难死了!”
林婉棠同情地说:“母亲恨着你们,将来,她能给汀兰选个什么样的婆家呢?”
叶姨娘目光中透出惊慌。她这辈子是毁了,汀兰可不能被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