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麟只感到心里暖暖的,想到正事,连忙道:“自打荆湖南路为我们燕云收服,属下便遵照燕王的指示推行各项政策。其他各方面都还好,只有一个问题。”陈枭静待下文,吴麟继续道:“关于分配土地的事情。由于江南不像江北中原,先被金人搅得一塌糊涂了,许多土地可以作为无主土地进行处理,江南的土地都是有主人的,主人则是各地的士绅和员外,因此一时之间没有多少土地可以分配给普通百姓。”
陈枭问道:“税赋政策已经颁布了吗?”
吴麟道:“已经颁布了,士族乡绅可谓怨声载道啊,其中还不乏过激的言论!”
陈枭笑了笑,毫不在意地道:“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,咱们的政策推行不误!”吴玠有些担心地道:“燕王,如果坚持推行这样的农税,只怕整个士族乡绅阶层都
会与我们为敌,那时属下担心会出现不可控的情况!”
陈枭摆了摆手,“士族乡绅是国家稳定的基石,那时儒家忽悠统治者的言论,士族乡绅从来就不是国家的基石!国家的基石是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,只要他们能够从国家得到利益,能够感觉幸福,就算全天下所有的士族乡绅一起造反,那也不过是一阵清风,不值一提!”
吴麟依旧很担心。这倒也不怪他,毕竟他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让他总认为稳定士族乡绅很重要,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。
陈枭笑道:“你不用担心,士族乡绅他们叫得再凶也闹不出什么事情!我们只需要为最广大的百姓做好实实在在的事情,如果士族乡绅想要翻天,不用我们采取行动,百姓们也是绝不会答应的!”吴麟点了点头,抱拳道:“燕王英明!”吴麟虽然心中依旧担心,不过以他的智慧自然能够明白燕王话中的道理。
陈枭思忖道:“现在给士族乡绅的压力还不太够,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卖土地的!”看向吴麟,道:“就将原本在年底征收的农税提前到现在征收,立刻执行。”
吴麟抱拳应诺,皱眉道:“只怕这个刺激太过强烈,一些士族乡绅说不定会脑袋一热而铤而走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