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中的笑柄,连公主妻子也时常埋怨他,萧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便将陈枭给恨上了,认为是陈枭嫉妒他,故意整他,天知道陈枭究竟是嫉妒他哪一点。
耶律寒雨听说萧昱来了,感到有些意外,想了想,觉得毕竟是同族亲戚,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,于是对卫士道:“带他到大厅等候,我马上就来。”女卫士应了一声,奔了下去。
耶律寒雨走到铜镜前,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,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后,便离开了书房。
来到大厅,看见身着黑色儒衫的萧昱正坐在那里喝茶,俊美不凡,令人眼前一亮。萧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,抬起头来,看见了正走进来的耶律寒雨,连忙起身,行礼道:“皇姑!”
耶律寒雨眉头一皱,皇姑这个称呼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听见了,大家都已经全心全意地投靠了燕云,都很自然地摒弃了当年的那些身份和称呼,可是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听到这仿佛上辈子似的称呼。
耶律寒雨点了点头,走到上首坐下,见萧昱还站着,说道:“坐下吧。”萧昱却道:“在皇姑面前,微臣不敢就坐!”
耶律寒雨感觉他的话语有异,说道:“大辽早已不在,我也早就不是皇姑,你不必如此拘谨,更不必如此称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