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军做战更是兵败如山倒,白白把千里河山送给了燕云!哎,若燕云将整个中原收入囊中,只怕就将成为我大金真正的心腹大患了!”
陈枭笑道:“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?”
哈喇看了陈枭一眼,“将军想必与燕云军也是打过交道的,难道还觉得燕云军容易对付吗?”陈枭没有做声,喝了口酒。哈喇情不自禁地道:“那燕云军若仅仅只是像岳家军那样能征善战倒还罢了!可是燕云军不仅能打仗,更能治理地方蛊惑人心,那陈枭治下百业兴旺社会蒸蒸日上,而军民百姓在陈枭的蛊惑之下万众一心愿意为了他血洒疆场!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!虽然我不愿意承认,可是我不得不说,那陈枭绝对是千年以来最可怕的枭雄!如果不能趁现在遏制住燕云的发展势头,我担心有朝一日我大金将会面临空前的危机!”
秦桧面色苍白地道:“恐怕不至于如此吧!”
哈喇看向秦桧,“其实燕云现在不仅是我大金的威胁,更是宋国的威胁!丞相应该向皇帝提议,与我们金国联合起来对付燕云!”
秦桧思忖着点了点头,“贵使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!”
陈枭暗骂一句,举起酒杯,“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了!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秦桧、哈喇端起酒杯来,各自喝了。